七月霂凉

最光阴/陆花/仲孟/夜雨寄北

复生(甜,大纲文)

人死,而执念仍在。
则五感渐失。
余一抹游魂于天地之间。
复生之人,五感亦渐复。
第一日的时候,孟章只有触觉。
有双温暖的手一直抚着他的头,有个人一直紧紧搂着他。
那样熟悉的,多少次他想触碰的人。
那个人撩起了他额前的发,轻轻吻了上去。
仲……仲卿?
第二日的时候,孟章恢复了听觉。
仲堃仪搂着他的腰,在他耳边说情话。
“王上,我感觉到了。”
每一次,王上的眼神,王上羞红的耳尖。
就像此时。
第三日的时候,孟章恢复了嗅觉。
仲堃仪带着他,去看漫山遍野的花。
还有一园的葱。
第四日的时候,孟章恢复了视觉。
他笼着江南烟雨的眼眸执着的盯着仲堃仪看,手掌握住一水绿意的衣袖,抿着唇。
仲堃仪笑着抓住孟章的手,按到自己脸上,问,“变了吗?王上。”
没有。
孟章红了脸。
最后一日的时候,孟章终于可以开口说话。
他看着“枢居”,看着“吾王孟章”的牌匾,憋了半天,一句话没能说出来,隐忍了十几年的少年帝王又一次因为他的上大夫红了眼眶。
“王上,不急。”仲堃仪站在他身后,不再像往日一样肆无忌惮的搂着他,就像多年前他们初识一般。
眼里有着压抑而狂热的情感。
“仲……仲卿……”孟章扯着他的衣袖,无助的好像还是最当年那个被人胁迫的小侯爷。
吾王才十六岁啊。
仲堃仪有些心酸。
他终还是把孟章搂进了怀里。
“本王……不怪仲卿。”孟章道。
习惯压低的声音此刻终于露出了一点少年的影子。
就像仲堃仪怀里的这个人。
“臣知道。”仲堃仪道。
孟章哑口无言。
“臣,心悦王上。”仲堃仪又道。
“本王知道。孟章又压低了嗓,显露了几分少年帝王的威严。
只是耳尖又羞红了几分。

……

……

不知道为什么不让我删。

我的仲孟是双箭头哇

和师姐一起看仲孟原剧向剪辑(就加了个bgm打个光那种)
师姐摘了耳机,非常肯定的说“他们互相喜欢。”
我当时想,仲孟双箭头这么明显吗?
原来确实有这么明显啊。
对啊,孟章一定是喜欢,或者是爱他的仲卿的。
所以他为了他舌战群臣,十六岁少年用小小的身体把他护在了身后,为了他挡掉苛责。
“仲卿于本王,是独一无二的。”
所以他临死还在为他考虑,知道他袖手旁观的真相也终究舍不得怪,因为他是懂他的。
懂仲卿的报负。
愿天下人开生平美梦的抱负。
“本王方才做了个梦,梦见仲卿了。仲卿却还是那日里学宫里的士子,本王许久未见到仲卿,如那时般神采飞扬了。”
这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年,一个隐忍之君的最后一句话。
他还没来得及长大。
却尝了所有的苦。
那仲堃仪呢?
从一开始对王上的敬仰,到后来易怒多疑造就的嫌隙,再到满袖江山。
他曾被那个绿衣的少年扶起,满眼痴迷的望着他,眼里柔的像汪水。
他曾被那个年少的帝王披衣,自甘请罪,却换来一句,“你活着就好”。
仲堃仪也曾对孟章说过“愿吾王长享盛世,长乐未央。”
然后,他发觉到了孟章的药,可医人,可害人。
他看着他喝毒药。
只因他已无药可救。
仲堃仪也曾认真承诺过啊,他是真的如此想的,可是世家不给他机会。
而孟章的再一次隐忍,激怒了他。
他终于转袖离去。
他宁愿去公孙墓上祭奠,也不回头看他的王上一眼。
看看那个还未长大的少年。
我没有挽留,他便真的走了。
他没有挽留,我便真的走了。
公孙和孟章都待仲堃仪很好,但是仲堃仪并不知道,孟章才是那个待他最好的人。
公孙钤对仲堃仪的欣赏,会和他明明白白说出来。
和孟章多数是一个人说,或者和凌司空说,或许仲堃仪永远不会知道,曾经有个人,待他那样的好。
“仲卿看见了吗?”
“仲卿听见了吗?”
“仲卿感觉到了吗?”
怕他知道,怕他不知道,更怕他假装不知道。
但是他知道了,他刻了吾王孟章的牌位,他给他送了三朵花。
就是在梦里,他也不敢见他。
“没想到今日,让吾王钻了空子。”
还是见了。
我想他不悔,成大事者,不必悔,更不敢悔。
“我要那天权与瑶光,永世为敌。我要这天下,分崩离析。”
或许他真正悔的,是梦不够长,他的王上消失的太快。
在孟章的仲卿梦里,他已及冠。
管他江山人间客几何,孟章会在他的仲卿心里,长乐未央。
(个人哒感触,有些句子是其他大大的,忘了说了,太准确的标不出来惹……反正大家应该知道的)( ´_ゝ`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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